邹逢听完后,反倒松了口气。
他这下倒是知道这个白衣琴师是个什么人了——
一个宁折不弯的清高之徒。
而这种人性格最为敏感刚烈。
小将军和这琴师的身份差距便天然是横亘在他们二人之间最大的障碍。
——一个被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娇娇公子,要如何去理解这种人时时刻刻都强烈无比的所谓自尊呢?
依邹逢看,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二人也绝无可能。
不过,他不介意再添一把火,让小将军早些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可不信这个被人哄惯了的小纨绔能去照顾旁人的敏感心思。
就算能……小将军的这点喜欢,又有多少可供消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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