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这不是失禁。
就像哥哥说的那样,前面射出白浊和下面那条肉缝流水,都不是失禁。
……
邹逢把少年的鸡巴揉泄了,自己却还硬得冒水。
但他不急着给自己疏解。
他看着若有所思的少年,将人从自己身上放了下去。
而沾着床的少年就像一条柔弱无骨的美人蛇一样,自己就乖乖地躺好了。
那样娇小可怜,仿佛一块柔软可口的甜蜜糕点。
邹逢看着,突然口欲激增,喉咙升起一股痒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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