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他给贺家那个风头正盛的新家主发了一个他偶然从贺良遗那里得到的视频。
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毕竟父子二人的关系本就不算好。
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但也算他小小的报复吧。
他还记得,很多年前,一个下雨的夜晚,贺良遗在他身上烫了一个疤痕。
然后说——
“真丑。”
接着男人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光是看男人的表情,他就能猜到是谁了。
——那个特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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