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他们，我会给你存一笔钱，等你长大。”
“如果可以做手术的话，你想做男孩就做男孩，想做女孩就做女孩。”
“如果不能的话，一定也会有人不顾一切地爱你。”
“但我绝不会丢下你，不会觉得你是个怪物。”
……
少年哭得更凶了。
可是“如果”就已经代表着永远都不可能再实现。
贺良遗不是他们。
贺良遗是贺家家主，是贺堰的爸爸……是十七岁后——姜皎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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