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少年的阴道虽然窄小,但其实很耐肏。

        上次在木马上骑了那么久都没有流血。

        不知道这张可怜的小屄到底遭到了怎样粗暴的对待。

        ——真可怜的小婊子,被人把屄给干烂了,就知道找爸爸了。

        他将少年身上的湿衣服给脱了下来,除了那件被少年紧紧抱在怀里,不愿意撒手的黑色外套。

        接着用干毛巾把人身体和头发上的水擦干后,又脱下自己的大衣,把光溜溜的少年包裹起来,抱在了腿上。

        姜皎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暖意,像只小狗一样蜷缩在男人怀里,头昏昏沉沉的,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生病了。

        身体上的痛也逐渐回到了他身上。

        好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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