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做到的?”下山的时候,陈兵斌凑过头来问道。他实在太太太太好奇,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群上一秒还野蛮嚣张得不行村民在下一秒就变得跟温顺服帖的小绵羊似的,他都怀疑江暮染是不是给他们下了蛊,或者手里提了控制他们的线,怎么能这么听话的?
“我教过他们上课。”
“什么课。”
“耳提面命的课。”
“哪是什么课?”
江暮染就停了下来,看着陈兵斌依旧大惑不解的脸,展示了十足的耐心,谆谆教诲道,“提着耳朵当面命令——下一个动作是什么?”
下一个动作?
陈兵斌在心里想了想动作,一只手提耳朵,那另一只手——“扇巴掌?”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大声说道。
于是江暮染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点了点头,以示赞许,最后总结说道,“没有什么比挨打更能让人长记性。”
山下,送走了黑色悍马,梁山汉也没做久留,象征性地吩咐了钱宁几句就匆匆离开。市里召开“文明执法”工作会议,为期两天,他得立马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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