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大师兄的话题十分诱人,是我感兴趣的,但我这个人,偏不按套路出牌,同样的事情我也可以去问江曜,相比听大师兄讲,我更想听江曜亲口说给我听。
我提着刀匆匆奔上擂台,按何云剑事先说好的,今天我就打一轮,六个人,他们会用尽所学,活灵活现地和我演一场激烈又精彩的斗争,最后让我巧妙地胜出。
演戏这我擅长,来吧。
第一个是顾家的一个外姓弟子,学武没几年,我甚至不用他演,交手几个来回我就看出他并不擅长防守,刚学武那几年都在练剑招,出剑慢,格挡更慢。我随便找了个破绽,甚至没有出刀,就把他震下台去了。
第二个是何家的一个同宗亲戚,是来江南投靠何巡的,在隔壁镖局当值,本身也是只有些拳脚功夫,刀法也很拙劣。我开始怀疑剩下的四个人是不是也只有大致的水平,不需要演戏,我自己都能轻而易举就解决了。
第三个第四个比起之前,倒稍微有点长进,但依旧笨重呆滞,不出几个回合就露出了致命破绽。
第五个是陈家的一个门客,根据陈宜之的事先透露来看,这个人善用快刀,让我不由得多了几分兴趣。门客和弟子亲戚这类不同,没有点真才实学是不能被招入门下的,肯定和先前那几个瞎混的不同,水平也不能一概而论。
对面上台前问我:“你就是江曜的徒弟?”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说:“是的。”
那名门客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十一年前我请求与你师父一战,被他拒绝了,说我资质太浅,没有比试的必要。这十年来我苦学精修,不知道现如今,是否有资格与他的徒弟一较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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