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来了脾气,说:“你好烦啊。”

        师父又“嗯”了声,照着我的话说:“我好烦。”

        我说:“我脚疼。”

        师父问我怎么了,我说今天早上踹到床脚旁的衣柜了,好痛。

        师父立刻起来,掀开被子找到我光溜溜的腿。我把脚伸到他面前,师父一只手捧住我的脚,另一只手摸了一下我的脚趾。我“嘶”了声,跟他抱怨:“好疼!”

        师父给我的腿脚重新裹上被子,回来抱住我:“多大的人了还能踹到脚,忍忍吧,过两天就好了。”

        我对师父说:“我刚刚做梦了。”

        师父问:“梦到什么了?”

        我朝他勾勾手指,师父低下头来,我抓住他的衣领,抬头亲在他嘴上。

        师父笑了声,我们俩嘴贴着嘴,他含糊地说:“你除了这个还能梦到什么别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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