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有利于自己的想法,自然而言的,像就该如此,毫无愧疚的,就那样产生了。
———温殊的衣襟被轻轻一勾就垂落下来,脖颈处漫着滚烫的红意,跌进他的身侧,喷了一耳朵的气。晏峻山手里揽紧身上人的窄腰,勾衣襟的那只手顺势捏上他的后颈,在漆黑一片中凭着直觉吻了上去。
是该怎么呢,那人是不是紧张的浑身都僵透了,任凭自己翻转了上下的位置,吻得透不过气来了?他要把手探入那松松垮垮的衬衣间,寻那饱满的胸膛,寻那挺立的红茱,逗弄,揉捏,从唇上一路吻下,吻上那柔软的,此时又因为紧张而绷的硬硬的小腹。
他可不会动情的喘息嘤咛,那不够端庄,他该继续维持表面的清冷自如,可他眉头微微蹙着,他的喉结颤动着,他的手快把身下那块沙发抓烂了。他该佯装镇定的按住晏峻山愈吻愈下的脑袋,语气轻柔却不似责备:“别这样。”
是在害怕呢,可害怕的不够强硬,是欲说还休,欲拒还迎,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羔羊。
晏峻山要侵犯那个端庄,不苟言笑,悲悯又高高在上的菩萨了。他学着温殊的温吞,褪了人的衣服,慢条斯理的折磨人的欲望,他要用牙齿咬上那只伸过来拒绝的手,细细舔舐每一根指缘指缝,他要将瑟缩的乳尖捏肿揉红,刻上几日不能消的印记,他要把性器探进隐秘幽静的窄穴里去,碾着敏感的地方细细的磨……
一下…两下…三下…喘息声随着身体相撞的节奏变得颤抖多情……
身下物件又硬挺起来,晏峻山把头埋进被子里,他的腰不受控制的摆动着蹭着床单,蹭进自己滚烫的掌心里,他牙齿咬了厚的枕头,像发情的猫。也不知过了多久,闷着声低低的哼了气,才散尽热意,空虚的掀开被子仰躺着,直到手心里厚重的白浊变得粘稠干涸,才混沌的起身,又去了趟卫生间。
不知道温殊和Maňju?rī他更对不起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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