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峻山屏住了呼吸,在他来得及思考对方行为的缘由和意义之前,他屏住了呼吸,他的大脑也停摆了,他的身体由腰间裸露处接触而升腾起的热意,很快就扩散到了全身。
黑影的手在他身侧撑了一会,趁着嘴里的跳跳糖还未完全融化,直起了身子,捂上了他的耳朵。
滚烫的手摸上了一双滚烫的耳朵,滚烫的口腔里那些糖仍在疯狂的跳跃。
密闭的口腔是声音放大的绝佳场所,那些舌尖上不眠不休的颗粒气体经过骨传导窜上了大脑,更快,更烈的抓住了他的听觉神经。晏峻山的耳朵久经刺激,可那股沿着脊柱攀上来的密密麻麻的酥痒还是让他发胀,发麻,舒服透了。
快感就是这样一路攀升,一层叠着一层,像走台阶,在寻找那个天空的出口。
可那些跳跳糖,又像是被划开很久的火柴,很快就燃尽,消散了。
尚未被注入血液的僵硬的手,缓慢的抬起,抓住了温殊的衣襟,那身睡衣松弛又柔软,仿佛轻轻一扯就能连带着它所包裹的人一同扯下来,把柔软的唇也一并扯下来。血液又重新流畅起来了,青筋与血管全数凸起,像用了很大的力气般,却没能拉下那条睡衣,却把人轻轻推了出去。
“好沉,快下去!”晏峻山说的轻松,就像对方领口处那些被捏皱搓出褶痕的复杂光影根本不存在一样。可他维持的勉强,但凡温殊跪坐的地方再向下一些的话,事情也许就完全不一样了。
电影已经进行到了尾声,长达数年的暗恋终于开花结果,温殊扭头去看小水与阿亮学长表白的画面,突然就说了一句:“暗恋的人恰好喜欢自己,也太像童话了。”
两个人都有各自的心事,晏峻山的心事很急,他有比揣测温殊行为和话语的意义,更急的心事。几乎带着粗暴性质的拍开了温殊的腿,他匆匆穿上鞋子,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自认为他的离开是带了落荒而逃的意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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