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个子高,在窗口前一站,就像两块墙板一样挡了个严严实实。点完餐,晏峻山赶快给后头怯生生地小姑娘让出通道,和温殊寻了个角落坐下。

        一般情况下,晏峻山已经可以自如地把温殊看作普通朋友对待了,除了温殊把吸管插进豆浆后熟稔的递到他的嘴边。晏峻山定了定心,含住塑料吸管,没敢咬的太使劲。

        温殊用他咬过的吸管继续喝,一点也不在意似的,一口豆浆含进嘴里,温殊颤了颤眉头,说:“好甜。”

        和暗恋对象共用一根吸管什么的,暗恋对象吃下沾有自己唾液的食物什么的......该死的直男,这真的杀伤力很大。

        晏峻山不敢再想,低头郁闷的吃着生煎,可美味多汁的生煎到了他的嘴里寡淡无味,四个生煎没一会的功夫就被他一扫而光。看着眼前干净的盘子,晏峻山摸了摸肚子,不如再点两个吧。

        “你吃我的。”温殊把他的生煎分给晏峻山一个,他说:“我早上吃不了太多。”

        温殊真是个好人。

        温殊每每准备运动的前一餐都不会吃的太多,或许是因为担心对肠胃造成负担,不过晏峻山不怕,晏峻山是“铁胃”,经折腾,这个生煎包晏峻山吃的比前四个加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

        阳光从透明的窗子里射进来,几寸晃眼的光照在泳池的水面上,就反射出了温柔又多情的粼粼水色,像破成碎片的琉璃玻璃似的。温殊正站在那片光斑里热身,白皙的皮肤快叫光线照透了,紧致的光泽和流畅的肌肉纹理像是精心雕刻好的暖玉,带着不可亵玩的精致,叫人担心他被碎玻璃片划伤划破了。

        想当初喜欢上温殊也是在这样的泳池旁,阳光、泳池、安静做着热身的人,那日的光景像在今日复刻了一般,周围的嘈杂通通跑不见,你只会注意他,你只能看见他,你只会想“我的心离不开他了”,像一只于世俗浑浊中出尘的鹤,又像一尾即将纵身跃于海洋的白色精怪。

        曾经心动过的东西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你再一次叹为观止,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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