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的小邓叹了口气,“我得去医院查查我这鼻炎,不然我就跟你去了。”

        结了婚的老孙摇了摇头,“我女儿明天想去动物园,我得陪孩子。”

        谈恋爱的小杨摆了摆手,“我和女朋友都约好了。”

        得,一个两个三个都有理由,晏峻山把请求的目光投射向温殊。温殊说:“不然约今天晚上吧,体育馆十点关门后还可以去附近吃宵夜。”

        还得是温殊,最给他面子,在其他三人犹豫再三之下,晏峻山愉快的将夜晚的五公里计划改为篮球了。

        老孙年龄最大,跑跑跳跳体力跟不上,小邓鼻炎正烦着,打一会就要下场清清鼻涕,小杨终于是个年轻力壮没有病痛的健康青年了,结果居然是个恋爱脑,时不时要给女朋友发消息报备,“老婆老婆”叫的甜。要不是温殊和晏峻山力挽狂澜,他们和场内的男大学生打球,就输的更难看了。

        晏峻山被男大学生胜利后毫无尊老爱幼之情的得意嘴脸气的不轻,只有他看到温殊红着脸冒着热气大口大口的吞着水,又长又白的脖子像一只天鹅,他的炎热又附加上一份躁动生出的热,他才有点高兴的在心底暗骂一句:“真他妈漂亮。”

        不是长相阴柔的漂亮,也不是穿着打扮的漂亮,是这个人,在这个场景,同这种氛围,搭配在一起像画似的,纯粹的赏心悦目。

        就是不能摸有点遗憾。

        忍不住凑近了脖子,晏峻山问道:“你怎么这么白,我感觉好多女生涂的粉都没有你白,你晒不黑的吗?”

        温殊擦了擦头上的汗,“也能晒黑,但很快就白回来了。”

        这句问话是个幌子,他肯定问过这句话不止一遍,问完这句话,晏峻山顺利的摸了把温殊的胳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