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行李,我并未在这房待留多久,也没为此事而感到难过、生气,反倒是有种解脱的感觉。
终於不用担忧??明天是否就要被晨哥抛弃、明天是否晨哥会回家、明天晨哥是否记得我们的纪念日、明天??
够了,够了,哪来的这麽多明天?不过是虚伪不实的妄想而已。
拖着不轻也没多重的行李,我扯扯嘴角,试图让自己带笑离开屋子,不想Ga0得过度悲伤,觉得没必要。
因为这只是迟早的事,而我也有预测到,所以何必多此一举,塑造出自己悲情形象呢。
我失恋?我被男友劈腿?我悲痛yu绝?就凭我这种渣碎?真好笑。
这要说出去,肯定让人笑掉大牙,没笑Si也笑得半Si。
毕竟,我只不过是个吃人软饭的人,有何地位与他人诉苦?光想到就令人作呕。
「咚、咚咚、咚咚咚??」
片刻,在我正要走出屋内玄关之际,一只小小的燕子吊饰,突然蹦跳蹦跳,从我箱子内头滚了出来。
跳到最後,它不偏不倚落在门缝旁,一块已经遭W水的淹埋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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