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主管来说,他找个借口就能和这事脱开关系,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江幸,不知道是信了他说的和时意认识的说辞还是觉得以他的脸确实可以赌一把,总之是成是败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

        成了,他能多捞点钱出来,败了也没事,左不过是手底下少了个能敛财的新人而已。

        周围的服务生都离开了,江幸站在这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指引者带他去换衣服,他就浑浑噩噩的换衣服。

        银夜七楼以上就都是住宿的房间,像时意这种身份的少爷,即使从来没在这里过过夜,酒吧也会给他在这里准备一间专属房间。

        套房比原先江幸的家都要大出两倍,他双手双腿都被绑着,穿着白色衬裙的坐在床的中央,长长的黑色绳子固定在在床的四角,他的活动范围只在这一张床内。

        呼吸剧烈起伏。

        江幸觉得自己像一个卑劣的小人。

        从没有答应过时意的追求,却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但同时他心里也小小的释放出隐匿着的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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