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放松——你夹得太紧了。”听到冉榕失控的SHeNY1N,黎淼唇边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语气也随之温和不少,“看来你那Si鬼前夫是个软蛋yAn痿啊,结婚好几年了,你这里还是这样紧,跟未经人事一样。”
嗯,坏心眼仍在。
“闭嘴。”冉榕咬牙斥她,紧接着被顶弄出声儿。
同样是被强迫,与前夫那时的疼痛不同,跟黎淼做,对方架势摆得倒狠,手上动作却是温柔熟练毫不毛躁,nV人都难以抗拒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快感,G0u通灵魂直达心灵,不知不觉地Sh,不知不觉地达到0,一切自然的像是出于自愿。这就是黎淼高明的地方。
“被我C爽,还是被他C爽?”
冉榕的快感是黎淼给予的,而黎淼的快感,来源于破开冉榕的亿年冰层,俘获她摇摇yu坠的心。b较,是她达到目的的手段,也是床事懈怠之时的一些小调剂。
“回答我啊姐姐。”她不Si心地追问,手下一个深顶。
“哈啊……”冉榕舒服地抬腰,双臂环上她的背,脑袋昏沉,眼神迷离,嘴里呜呜咽咽,情热烧得她说不清楚话。
她不自觉流露出的媚态令黎淼看呆了神,“你美得令我心悸。”
&血来cHa0,黎淼将半软的人抱起来,抵在木柜上狂c,半途饥渴地去寻她的唇,深吻。左手托着她的T,右手不知疲倦地在花间进出着,带走露珠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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