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思及他连日奔波、一副疲态的样子,甚至酒宴后给他的清露丸,也并未来得及服用,你也有点吃不准了。

        “不然……”你不禁想直起身子,仔细端详他,但他的动作却比你快得多。

        他修长的双臂一展,便直接穿过腋下,抱住你的腰,“哗啦啦~”池中一阵响动,被这变故带起朵朵水花,你竟被袁基像猫儿一样从水里提了起来。

        你忍不住挣动起来:“袁基!你搞什么!”

        那柄粗大的阳具还在你身体里头插着,他的手臂从你的胸乳下横亘而过,把你整个人端在了前头,耳边的声音还笑盈盈的:“那自然是让殿下,和我搞点别的。”

        他携着你在水中快走了几步,便顾自落座在了汤池中央的玉台,只见袁基两腿微分,在那玉台上坐的闲适。

        而被他顺势端过来的你,还牢牢插在他那物儿上,重心完全集中在穴里那处,落点在他身上,你就像一樽漂亮香插里那支细细的线香,因为一阵晃动而摇摇欲坠。

        “殿下先前担忧我饮酒过多,又顾念我身体不适,在下甚是感动,”袁基在你侧脸烙下亲吻,接着无赖道:“但水中难行,袁某又抱恙,耽搁了殿下尽兴,实在罪该万死,不过念在殿下本就该补偿袁某,应当不会同我计较吧……不若殿下就把这好人做到底……自力更生罢……”

        “你……”你真的被他的脸皮惊的瞠目结舌,此人抱恙?究竟是哪里抱恙,一点要求被他推阻的为难至极,其实脑子里都是一些…………

        他接着道:“殿下略觉难耐的话,便随性拿在下纾解一二罢,能为殿下分忧,袁某实在……荣幸之至……”他强词夺理了一番,自己也忍不住低笑出声。

        …………

        见你迟迟不动,他拿那腿将你颠动了几下,似是催促:“春宵苦短啊,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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