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眯着眼睛笑:“叫我,求我……”他捏着乳头,折磨着那蕊豆,用力的顶,用力的磨人。

        “好……好……你慢点,我求你……求你……”

        “嗯,殿下,就是这样,真乖……”他得了便宜,一副受用的样子,但是一点也不放水。

        他说:“殿下,我心里真想饶你,可见你如此,下面实在饶不了,所以你求我可能也没有用,在下恕难从命。”

        “骗子……啊!”

        他叼着我的后颈,像咬着猎物,身下大开大合,那烙铁力度不减,逮着那敏感点,拼命地凿。

        花心儿里,那骚点本来好像只有一点的,但是被一直这样干,那感觉像温水一样,慢慢扩散开来,酥麻感先是沿着他的鸡巴顶到的地方,然后蔓延到全身各处。

        下面已然失去了控制,抽搐,痉挛。

        “啊……殿下,真会夹,夹的我好舒服……”

        你觉得你并没有在夹,因为你已然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控制权。甚至可能不但没夹,还在敞开,堵也堵不住了。

        “啊嗯………啊……”你发出控制不了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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