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是依偎的好时候,郑奕默深以为然,轻度的紊乱症让他像个狗皮膏药,从前不敢这么放肆,现在他时不时黏着omega猛吸一口,把腺体亲得突突直跳。

        戚仪习以为常,在懒洋洋的冬日里,alpha像火炉一样,他一度怀疑这不是什么紊乱症,而是信息素成瘾。

        他的信息素有成瘾性吗?戚仪认为没有,一定是郑奕默太黏人了。

        &一起过冬,目的当然不止于此,两人心照不宣。

        快到了...

        戚戚吃不下、睡不着,半夜惊醒总是摸来摸去,好像怕alpha跑了一样...

        郑奕默的心里冒着酸甜的泡泡,他天天琢磨着做点好吃的,恨不得用蛇肉做一桌满汉全席。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戚戚可怜的骨架上长了点肉,滑腻腻地揉在手心里。

        “别走...别走...”

        呢喃声吵醒了alpha,他把缩成一团的omega拉开,戚戚又不自觉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似乎咬住了才能安心。郑奕默把那只手从嘴里救出来,戚仪瞬间惊醒,慌乱地抓住alpha。

        “我在呢...没事...”郑奕默熟练地张开怀抱,搂住一团温香软玉。

        戚戚不太对劲,随着发情期的接近,他越来越焦虑,绝不是正常发情期的食欲不振、睡眠不佳。alpha在狩猎队里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但他仍然想不通,为什么戚戚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在害怕什么?

        一肚子疑问在情潮面前飞到九霄云外,这一具身子似乎准备好了哺育,男omega原本平坦的乳房微鼓,alpha甚至咂摸出一点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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