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门要被拉上时,被一只手死死抓牢,陈鸣顺着力道看过去,是阿维沙。
“雄主,能让我也进来吗?”他虽然是小心翼翼的问句,手上却仍然牢牢抓着门框。
“不能。”陈鸣嘴里吐出两个字,无情的用力将门一拉。
结果阿维沙竟不躲闪,还是死死抓着门,门磕在手上,阿维沙发出一声闷哼,却是仍然不愿意松手。
“你!”陈鸣惊恐的快速打开门,没好气的看着固执的阿维沙“你他妈有病是吧?!”
“雄主,求求你了,让我进去好不好?”阿维沙哀求的看着面前生气的雄主。
他无法在忍受雄主离开自己的视角范围,那天没有救下雄主,是他心里永远的刺。
陈鸣跟他就僵持在门口,阿维沙没有丝毫退让,只是执拗抓着门框,他宁愿雄主打骂自己,他也不想离开。
陈鸣放弃了,他侧身让出路,沉声道:“进来。”
阿维沙一喜,连忙走进来,脱了鞋袜赤脚走在底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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