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望着他,既迷乱又愤怒:“……你……真的很贱,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姚涵轻声附和。

        起初何素说他下贱,他还伤心难过,后来便无可不可,再后来,或许多少也是有些下贱——他居然会因为这一句话而觉兴奋。

        多半有些毛病。

        心中自嘲笑笑,手上去扯自己裤子,却是意外与何素碰在一处。

        何素还未反应过来,愣了一愣,欲火之间一闪而过茫然模样。姚涵只觉要命,一时面上红潮晕起,俯首在何素耳朵尖上轻咬了一口:“我自己脱……”

        沙哑如烧。

        然而话音方落,便听“嗤”的一声。裤子被撕开,何素的手贴了进来,顺着姚涵的臀缝摸下去,却是没有耐心去解姚涵的裤带,直接将亵裤撕开了事了。

        “你是不是天天都只想着被我干?”他一把将姚涵的手远远摘开,随后强势地靠近过来,嗅着姚涵颈项间气息,像一只确认着领地的狼。姚涵猝不及防,被他骤然贴近时炽热的麝香气味激得倒吸一口冷气。

        “每日自己灌完肠来找我,呵……”

        粗糙的手指划过臀缝之后,在姚涵穴口按了一按,确认位置后,一丝犹豫都没有,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姚涵“嘶”地一声,身体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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