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这样下次你会记得了吗?”曹兴禾演得一脸语重心长,还伸出手指指旁边的空位,“要一起看蜡笔小新吗?”
“你真的很不乖,乱吃冰对身体不好。”其实蒲一永也知道他拿这只小的没办法,但再怎麽样对身体有危害的还是要念。
“唉呦我就是忍不住嘛,我只有吃一只啦!”他故作成熟叹了一口气,讲得像巷子口被女儿念着戒菸的面店老板,“遭报应我也认了,来吧把鼻,我们一起看蜡笔小新。”
蒲一永默默坐下,再次拿他没办法。
首先,太小了不能揍,然後,看他可可爱爱的脸,实在跟他老婆有87%像,他每次都心软。
即便这只猴子的行为模式,在他老婆不在的时候,完全就是个无赖的欧吉桑,但他有一张可爱的脸,妈的!
人就是不能乱说话,大夏天吹着冷气吃冰棒喝饮料,猴子晚上就感冒了。
那天吃晚餐的时候曹兴禾昏昏沉沉吃不下饭,皱着脸跟老妈撒娇,说他不舒服。
曹光砚用手背探探他的额头,看看这只小的,视线移向他老公,曹兴禾看他爸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要糟,连忙娇弱地哼哼两声,拉回他妈的注意力。
然後他理所当然,被带去附近的诊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