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永哥,这真的太奇怪了!”李灿受不了了,“寒假不到一个月,你怎麽突然变成这样,我都不认识你了!”
“你戏怎麽这麽多?”蒲一永皱眉,到底是在惊讶什麽啦!
“不是啊,永哥,叫你出来玩你都不出来,然後今天就突然变成这样。”陈东均也不解,但他不会形容。
“变成怎样?我不能跟曹光砚当朋友是不是!”
“不是,永哥!你在理直气壮什麽!你打人家半年耶!”李灿才莫名其妙。你打人家半年,几个礼拜没见,突然就变成好朋友?
“我!......我反省了啊!”好吧,蒲一永自己想想,在旁人看来他可能是有一点精神错乱的样子。
“所以你现在是在赎罪吗?永哥。”陈东均每次喊永哥都让人觉得他一脸诚恳。
“可是你看起来也不是在赎罪啊!你现在看起来,有点、有点......”
“有点怎样?”蒲一永瞄他。
“有点像宠物。”害怕但还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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