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提纳里却并未在赛诺口中交代,而是抽了出去,对准了赛诺被口水、泪水和腺液糊满的脸:倘若在赛诺的喉咙里成结,恐怕会以谋杀罪被大风纪官的同事们抓去审判。提纳里用性器在赛诺烫得可怕的脸上拍打几下:“最后的收尾工作不能怠慢啊,赛诺?”还在高潮中的赛诺张嘴吐出舌头,温顺地闭上眼睛。提纳里随便套弄几下,就呻吟着射在了对方的脸上。

        脸上又糊了一层精液的赛诺跪坐在床单上,腿间被抽插得有些外翻的雌穴还在色情地滴着白浆。他的脑子还像融化了一样不太能思考外物,只是抽了一张纸巾,慢慢清洁自己的颜面。

        虽然艾尔海森在赛诺身上发泄过了一次,但对他来说这显然还不足以解决情欲,所以又把提纳里捉过来背对着自己按在怀中。他掐着那对滑腻柔软的大腿肉向外掰开,提纳里的雌穴早就迫不及待了,水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

        艾尔海森勾了勾手指,还在发呆的赛诺如大梦初醒,趴在提纳里的腿间,像舔水的小狗一样帮忙做起了前戏。他方才受了提纳里颇多“关照”,也是时候报答回来了。于是他咬住提纳里的阴蒂又咬又吸,有艾尔海森这家伙帮忙固定,他不必担心被一脚踢开,啧啧有声地舔了个痛快,刚擦干净的脸又被提纳里的体液弄脏了。

        “呜啊,赛……赛诺……不行……”提纳里在艾尔海森怀里扭来扭去,手指揉捻自己如同赤念幼果般的乳头,媚叫着呼唤赛诺的名字。刚射过不久前端徒然成结的性器又半勃,贴着赛诺的前额微微颤动。

        艾尔海森并没有被这番煽情的画面感动到,他嗓音慵懒地对赛诺命令道:“赛诺,把你的舌头探到提纳里体内去。”虽然不太想听这混蛋代理贤者的话,但赛诺想起方才的情事,害怕被艾尔海森捉去再后入一次,只能顺从他的指令,手掌盖在提纳里两侧的外阴向旁边拉扯,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内壁。赛诺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舌尖轻轻划过穴口的软肉,显然不能满足提纳里,那淫乱的小狐狸还在尽力地扭着屁股求赛诺再深点舔弄呢。

        赛诺硬着头皮,把整张脸都埋在了提纳里散发着植物精油与动物精液混合气味的会阴,他的鼻尖恰好顶到了那颗肿成秋日浆果的阴蒂,而舔过提纳里性器的软舌则钻进了娇嫩的雌穴里,滋溜滋溜地刮着狭窄的内壁,代艾尔海森做细致的润滑与扩张。

        “哈啊……赛诺、赛诺、里面变得舒服起来了……”提纳里大声呻吟着呼唤赛诺的名字,雌穴的发情程度与刚才的赛诺简直不分上下,被相亲相爱的挚友舔了一会儿就发起大水,差点把专心做准备工作的赛诺呛到了。

        艾尔海森估计着差不多可以插入了,就把提纳里的身体抱起来,滑腻的穴眼对准了那硬挺的性器慢慢放下来,终于严丝合缝地嵌入其中,提纳里喘着粗气,双腿大开地坐在他的性器上。

        提纳里还在适应这过人的尺寸,艾尔海森就以这羞耻的、好像在给开裆裤幼儿把尿般的姿势,攥着他的大腿肉抬起又放落,利用重力让紧致的肉穴反复套弄自己的性器。真是残酷……提纳里还以为是自己主导的体位,被这样使用身体让他产生肚子会在坠落的过程中被顶破的错觉。更让他恼火的是,赛诺竟然也加入其中,一边吸吮着他的乳尖,一边用拇指压住他的阴蒂抖动手腕。好吧,他承认自己刚才是过分了点,赛诺会来报复也是合情合理的。

        首席巡林官抱着自己被顶出一块隆起的小腹,垂下眼帘去看交合处的淫乱景象,淡红色的幼穴吞吐着尺寸可观的性器,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泛起一点精液被拍打出的白色泡沫,而赛诺那只久与贯虹之槊打交道、结着老茧的手则殷勤地为他助兴,把那颗缀在穴口上方的花蕊揉得肿大一倍,手指几乎抖出了虚幻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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