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似有若无的吮吸,似乎要把他的性器种进我的身躯
像农间开垦的锄头,挖开的是男人的理智
在野外长大的野兽第一次被人类社会的温情吸引
他想靠近,想融入进去
甚至于,此刻,他愿意变成这块土地的肥料
融化进去,渗透进去,
把自己的体液都献给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
我的眼角挂泪:“别,别动,好疼。”
“不是你火急火燎求我进来的吗?现在喊疼?”
羞耻心突然回归,我好丢人。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