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颤抖,白花花的乳房尚未发育完全
淋浴头喷洒出的水流过细腻的肌肤
像是白玉,在雕刻坊被工匠仔细清洗
夏鸣星呆滞的观察着女孩洗浴时候的身姿
再看下去,他就像个变态
但是他移不开视线
他就是个变态
被自己脑海中的变态想法吓到
夏鸣星逃一样的回了法国
他很害怕,如果姐姐知道自己对她的想法
会是什么反应
他想把她变成自己的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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