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蓝赶紧拨通了112,又打给方倾城。
再次醒来,又是刺眼的白色天花板,独属于单人病房的那种非人间的消毒水气息。
方倾城在窗边看着城市里来来往往的人。
花郎在病床上有气无力的呼唤着他的名字:“方倾城。”
方倾城回过身子:“明明有这么严重的心脏病,为什么不说?不和母亲说,也不和我说。”
花郎用枕头垫高了上半身:“怕你担心,还是让你担心了。我的主治医师还是李医生吗?叫他不要告诉木子。”
好久没有感到心脏不适了,时隔四个月的再次发病就是晕倒,还真是不错呢。
两次大型手术,已经让花郎筋疲力尽了,对于心脏移植这种等几十年都未必能等到一颗配型成功心脏的事情,花郎早就不抱期待了。
如果木子,知道自己的心脏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会露出多么悲伤的表情。花郎坚定的想,只要不告诉木子,自己看不到他那样悲伤又怜悯的神情就好。
“倾城,你父母是为了我母亲才坐牢的吗?”
方倾城走到床前,摸摸花郎的虚弱的脸:“不是的,我爸妈本来就犯了罪。只是社会上有一些不实的流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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