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离西湖很近,所以一路上没什么人看见。
直野在长椅上把我放下,又脱下自己的鞋,给我穿上。
白色运动鞋,也只有像直野这种身材的人才能用白色运动鞋配黑西装吧。我在想什么?
“为什么救你,因为我好像认识你很久很久了。却记不起来,我到底在哪里见过你。”直野在我穿上他的鞋的时候说道。
我点点头:“嗯,我也有这种感觉呢。”虽然这是非常老套的搭讪,但确实是真的,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原因。
“你是什么人啊,说不定我们真的认识呢。”说完直野就和我在西湖湖畔上,慢慢散起步来,他就穿着他的袜子,不着鞋履。
有风穿过绿色的荷叶,拂过我的肩膀。夜色微凉,心脏似乎又有哪里对不上号。
我缓缓启唇:“我叫花殇是个学生,今年大一,18岁。是从云南的山村考到平城去的,这次来杭州是学校组织的旅游活动,而我晕倒是因为我的心脏有点毛病。”
直野转过头,俯视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相信你,感觉你和别的18岁大一的女孩完全不一样。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应当信任你的感觉,非常值得依赖的感觉。”
我笑了,像心里有个结,突然被打开了,像背上有个大包袱,突然被拿开了。是啊,直野和其他25岁的作家完全不一样,好像我就不得不相信他一样。但是我这样的写手在直野面前应该也算不上作家吧,斟酌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他我写手的身份。
“我没什么特别的。也许我太疯狂了,活生生像个疯子。”我直视着直野的目光,好像下一秒我就要和他一起殉情一样。
直野的眼神我有点看不太懂,但直野说:“啊,不啊,你这样很勇敢,太可爱了。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所以把我们这群真正正常的人反衬的疯狂而已。”
我没想到直野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心里还是松了口气。我想如果我再大个五岁,或者我能够也阳光一些,可能会爱上直野吧。
“我晚上还有点事,这是我的名片。有事没事,都可以电话找我。这里是5千块,算是今晚的劳务费,去吃点杭州特色的小吃吧。就当我请你吃饭。”直野把东西塞到我手里就走了。我并没有推辞,因为推辞是非常做作的行为,是我一直以来厌恶着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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