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不同于我说木子有意思,这完全是句客套话。
“《昨日的世界》?喜欢斯威格吗?”卫蓝说的很轻,像片羽毛落在了毯子上。
“并不。”我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无意间撇到他在看《舞!舞!舞!》是全日文的版本。
他看了一会儿,合上书对我笑笑:“花郎真是个很容易让人心生欢喜的女孩呢。”
我猜他人并不坏,只是我不太喜欢这样不熟悉的人对我心生欢喜,无非就是看上了我的皮囊,假的要死,而我除了陪他演完这虚情假意的戏码却又别无选择。
心生欢喜,我对一草一木一石生出的欢喜都比人类要多,除了我的阿孜,人类在我的心中与墙上的蟑螂,动物园里的长颈鹿并无两样。
上午一节课,下午两节课,我就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教室里,教授讲的也随意,学生听得随意,不过这才两个多月,很多入校的新生就已经成双成对了。下次要去八卦一下子敏有没有交往对象了。
就这么一刹那,我觉得自己好可怜,好委屈。世间种种与我不曾有过关联,局外人,既视感,异乡人,被排挤的那种致命的窒息感又捏住了我的气管。
“花郎!”是兰,卫蓝站在他旁边朝我挥了挥手。然后他们两个在我旁边坐下。
我继续低头看书,等待着下节课的到来。但身边有这么一男一女,似乎也并不那么孤单了。
下了课,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去学校食堂里晚饭,我没什么胃口,买了份养胃的粥,可是这粥让我更没胃口。
“咱们这种平民百姓,当然只能在一楼吃了。二楼有些小炒,不过要贵一些。虽然没去吃过三楼,但听说三楼的味道完全不输外面的大饭店,不过价格嘛~啧啧啧。”兰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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