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汽车肇事逃逸,我连监控都没有查,这不是没瞎嘛,没有起诉的必要。
何辙说我这是自残。我说这是意外。何辙告诉我,这不是意外,是我在无意识自残。
我愣楞想起了,当时我确实可以躲开的,只是当时失了神,没来得及躲开罢了。
木子问我要不要休学,反正三天两头的跑医院,不如休学罢了。
我很想知道,如果木子知道我的病情,是希望我在余下的十年里过普通人的时光,还是想和我一起找个地方藏起来。还好李医生没有告诉木子,不然,我觉得木子会发疯。
木子已经拿到了驾照,就自己开车把我从医院送回了出租屋。到楼下的时候,他坚持要扶我上楼,说是怕我看不清摔倒。
我有点担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木子最近似乎多有锻炼,肩膀变得更宽了,胸膛看起来也厚实了许多。
“花郎,听话。”木子紧紧抓着我的手,似乎生怕我跑了。
“我自己可以上去,楼梯有扶手的。”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要抱你上去了。”
和卫蓝不同,木子很少和我有肢体接触。每次握住我的手都是在生病的时候,抱我也就是在阴山镇的公园那一次。可能当时我看起来太可怜了。平日里,木子会和我保持微妙的距离,是朋友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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