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安围着满是野花的筐子,笑的跟傻子一样。
大伯母在一边腹诽,一点野花乐成这傻样,是蒙学了,哪能跟我们俊儿。
当朱父和大哥听到朱平安被孙老秀才相免费蒙学的时候,喜出望外,朱父更是高兴的双手抓起朱平安在空飞舞了几圈,差点没把朱平安抡吐。
“娘,人家夫子说免费,咱也不能这样空着手去啊。我想,要不明天我把这野鸡还有一些从山里采的山菌野味给人家孙老秀才送去一些尝尝鲜。”朱守义放下朱平安后,跟祖母商量。
祖母一脸的不愿意,拒绝的话还没出口,这边祖父开口了。
“是这个理,老二说的对,这些山菌野味值几个钱,都给人家带。”祖父连连点头道。
“哪用这么多?”祖母不乐意。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祖父黑着脸打断,“听我的,明天去,都带。”
晚吃饭自然是一片和谐,祖父破天荒的多喝了两杯,有些醉了的感觉了。
“这布要是能给彘儿做身新衣服多好,都怪你乱花钱还花不到地方。”晚饭后,东厢房,陈氏看着床头的白底粉红棉布开始抱怨起朱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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