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等着几个青壮汉子彻底走远之后,这个老妈妈转身上了一艘船,然后指挥着,龟公和小厮朝河中间的一艘花船划了过去。

        随后,她又吩咐了一声,让龟公和小厮在船上等候,她先去那艘花船上说点事情。

        龟公和小厮不疑有他,也没想着去占那一些花魁娘子的便宜,龟公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晃了晃,眼看着老鸨子进入了花船之上,就偷偷的拔开了塞子,美滋滋的抿了两口,一来去去这江上的寒气,二来也的确是肚子里的酒虫作祟,馋了。

        看着眼前的花团锦簇,龟公拍着船梆子轻声道:“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那小厮听到这话,嘿嘿直笑,“老于,还后庭花,没想到您老还挺会玩啊~”

        那龟公听到此话,呛了一口酒,不由有些扫兴地骂了一句,“滚滚滚,你懂个屁,这还是我从一位书生老爷那儿听到的呢!

        小厮呵呵一笑,只说句还是读书人会玩,就不再说话,坐在船头向附近的花船上看去,眼里还有一丝羡慕,什么时候他也能来这个地方玩玩。

        花船上,只瞧见一个年轻的公子,拉着一个眉心有一点胭脂痣的姑娘,正在和花船上头牌说着话,也不知说了什么,逗得两个女花枝乱颤,合不拢嘴。

        “闺女,你先过来一下,我有事要和这位恩客说两句!”

        老鸨子一上花船,便轻声和伺候的头牌说了一句,头牌微微一愣,不由轻声问道:“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怎么乱哄哄的?”

        老鸨子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不该问的,不要问,伺候好这位恩客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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