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公子哥打归打,闹归闹,不过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几人吃饱喝足之后,挥了挥手,让身边伺候的花魁娘子都下去了。

        只是对面的戏台子上,唱戏的依旧还在唱戏,并没有撤走。

        “这件事儿咱们得拿出个主意来!”

        南安郡王世子,也就是一开始与贾琙接触的那个藩王世子,郑士全,此时,他神色一反常态,慎重异常。

        北静郡王世子,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哥,相貌俊美,身材修长,姓水,单名一个溶字,其实也就是原着之中出场的那个北静王爷。

        西宁郡王世子吴宗山,这位在方才和水溶一样,都没怎么说话,至于东平郡王世子则是李克喜,这位世子表现的则有些扎眼了,方才喊看赏的就是他。

        水溶轻叹一声。

        “郑兄,这件事儿本不该如此的,你们前段时间不在京城,根本不晓得,那人的手段有多高深莫测,内阁两位宰辅,可以说是三朝元老,都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扳倒了。”

        “还有他手里的那支亲兵,金陵甄家就是前车之鉴,甄家在江南的势力我们不清楚,你和吴兄应该是清楚的。”

        “若是惹得那个不讲道理的混蛋再下一趟江南,别的不敢说,两位伯父都有可能将两位交出来,以平息他的怒火。”

        听到水溶的话,郑士全和吴宗山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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