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黎额角的青筋弹跳了几下,他一手把着温鹭的腰,好固定好她的姿势,不让自己的生殖器滑出她的甬道,另一只手扯下蒙住她眼睛领带,扶着她的后脑勺与后脖,将整个人扶了起来。

        “周哥?”温鹭愣愣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周晚黎沉着脸开口闻道——

        “叶文季这么小?”

        温鹭面色一红,不等她回话,周晚黎放在她脑后的手轻轻一推,一口吻住了她的唇,紧接着单手解开了束缚住她的皮带与环圈,腰腹一顶,龟头挤开狭窄的甬道,整根阴茎都塞进了温鹭的肉穴里。

        “唔!”温鹭疼得眼角都泛出泪光,她下意识用恢复自由的双手抱住周晚黎的脖子,把自己缩进男人宽厚炙热的怀抱。

        周晚黎放纵了她这番越矩的行为,用力吸吮着她的唇瓣与舌头,将她吃痛的声音堵住,直到自己的阴茎明显感觉到温鹭的媚肉渐渐柔软下来,一下一下温柔地挤压着这根似曾相识的家伙时,才放开了温鹭。

        “呜……”温鹭不敢看周晚黎的脸色,她把通红的脸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悄悄动了动被男人捏住的大屁股,“周、周哥,我好了,您、您肏我吧……”

        可周晚黎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温鹭,”男人的眼神略过温鹭被勒出红痕的手臂与大腿,心中并没有太多波澜,只是生理上的反应告诉他现在做爱也无妨,“今天就算做是你在外面野了太久,忘了之前的规矩。”

        温鹭身体一僵。她知道周晚黎的意思,他是嫌自己太无趣,没能勾起他玩乐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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