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手用小号跟网友对峙,“能不能别说这么难听?万一人女孩子又不知道叶文季结婚了呢?”

        然而没过一分钟,她的帖子就被人骂上了好几层。

        温鹭受不了那么多直白的辱骂,眼泪就要夺眶而出时,酒店的房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西装面目冷沉的男人走了进来。

        “周哥。”温鹭条件反射地放下手机,“嗖”地一下立定站好,红着鼻头望着来者。

        “嗯,”周晚黎没看她,低头松开了自己的袖口,把外套搭在了一旁的架子上,“报告。”

        温鹭愣了愣,差点没又哭出声来,可她还是忍住了,小声抽噎一下,抖着手臂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体检报告。

        “这里,没有问题的。”温鹭走过去,双手呈上自己的体检报告,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近,温鹭弯腰递东西的时候都还差了好长一段。

        周晚黎单手松了松领带,轻扫了一眼温鹭别扭僵硬的姿态,接过她的报告翻看了起来。

        虽说温鹭说自己没有问题,可周晚黎还是看得很仔细,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温鹭不敢抬头看他,当初主动提出离开的是她,如今上赶着找操的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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