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挣扎在顾一清看来如同猫爪,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被堵住嘴的云蔷,然后俯下身故意呵着气挑逗她的耳朵与颈侧,“……骚母狗,骚屄毛这么少,是不是和爷的大屌很配?”

        云蔷气得眼眶泛红,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被顾一清的话语和行动恶心得想吐。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被绑在身后的手在混乱之中偷偷抓住了门把手。

        她一面忍受着顾一清的侵犯,一面分出神来探寻门外的动静——

        她这个时候不能打开门,门外只有云金龙那个走狗,自己开门就是自寻死路。

        云蔷只希望,周郯今天能早些回来,只要有第三人再,顾一清势必不会做得太过分。更不要说周郯这样家教森严的公子哥,没有看见也就罢了,既然看见了龌龊事,他的教养必然不会让袖手旁观。

        只要能打断顾一清就好。

        只要能打断顾一清就好。

        云蔷闭上了眼睛,几乎不敢再看眼前的人。她感觉到自己的校裤已经被人褪去,顾一清的手指已经强行探进了自己的阴道。女孩紧张的穴道十分生涩,那种被撕裂的痛感叫云蔷几乎绝望。

        顾一清作恶的手指抵住某物时突然停了下来,他低头咬着云蔷的耳朵,恶劣低声道:“帮你戳破,这么样?”

        与此同时,云蔷贴着房门的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她来不及细想,瞬间压下手里的门把手,整个人顺着被打开的房门摔到在了地上——

        刚刚回到寝室的周郯望着眼前的一幕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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