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干脆不干了不就好了?”

        “……?”凛困惑地抬起头来,正巧对上那双光滑流转的血眸,天理意外地认真了起来,又重复了一遍。

        “不喜欢的事情、就不干,这不是很正常么。”

        “可我就是为此而生的。”

        凛强调,

        “而且,它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的滋味有多么难捱,我还是知道的。”

        绝望地数着每一分每一秒,哀叹着自己的降生,不抱希望地期待着有朝一日的解脱。如今,自己的等待已经结束,但是,要是错过了凛这个契机,“父亲”又要经过多久,才能再有得到安息的机会呢?那会是几千、几万年,乃至于无穷尽的时光么?

        并不想促成那种结果,因此,从预言一般的奇妙噩梦中醒来后,这位智慧过人的、从未被任何难题困住的科学家,陷入了漫长的苦恼之中。

        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不必再一个人死扛,已经有地方可发泄、倾诉了。凛就再次抬头看向天理,可后者却露出了十分奇异的神情:

        “就是因为这样守规矩,你才会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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