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他似乎不光是前面流水,几乎没被碰过的臀缝中隐藏的穴眼也泛起了情动的色泽。
弓兵突然觉得没什么可争论的了,便握住阴茎抵住了那湿淋淋的穴,微微俯下身森森然道:
“连野男人的精液都夹不住了、只顾着自己发骚的婊子。”
“……!”
似乎是被言语或者下体的摩擦刺激到,凛“呜呜”地发出小兽般的哀鸣声,禁不住扭动起腰部,像是想要逃开,又像是主动去饥渴地吞咬阴茎,但没扭几下就被牢牢地按住、动弹不得。
“嗯哈、嗯……”
“本来想温柔点对你的……不过现在也不晚,你自己选吧。要是慢慢来,之后还能少吃点苦头;如果现在就要,我就把你当成飞机杯用,爱怎么哭怎么喊都随你的便。”
“呜呜、呜呜呜……”随着身后的说话,那根粗大坚硬的性器也引诱似地在入口处磨蹭起来,搅出啧啧的湿润水响,由于分泌了太多爱液,小腹深处空虚地抽痛不止,甬道内万蚁噬心般的麻痒,实在是已忍耐到极限了。
被奥尔加马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不甘与忿怒,被不属于自身的情欲所折磨而产生的无奈和委屈,仿佛一瞬间都消失无踪了。
“求、求求……你……进来……弄坏……凛凛的飞机杯穴、嗯……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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