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面相觑,凛好像已没什么要说的了,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就起身去解青年身上的束缚。那皮质的带子绑得纵横交错,英格拉姆别提是扭动身体了、连动动手指都困难至极,不难想象最开始动手绑人的人有多么惊慌失措。
“呀、父子谈心进行得怎么样啦?”
无视这诡异气氛径自推门而入的,是一名留着黑色长发的青年,二十岁上下的样子,相貌清秀文弱,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印象,但少见的如流动鲜血一般的红瞳,却增添了些许诡谲的意味。
他倚在门框上,神色如常地调笑道。似乎完全不觉得十岁出头的人有个二十多岁的孩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是、即使是久违的重逢,也希望你在意下小小姐的心情呢。真亏你能在满地死尸的地方那样高喊着‘爸爸啊’猛地冲过来抱着人不放……”
那时凛下意识就给了“偷袭者”一枪,但反应过来对方嚷嚷着什么时,表情真是相当精彩。
终于摆脱了拘束,英格拉姆“嘶嘶”地转动着麻木的手腕和颈项。记得这个男人那时好像也在父亲身边……用余光瞟到的。
“你谁……咳、请问您是哪一位呢?”他一向看不惯跟父亲套近乎的男人,但眼下他自己才是“套近乎”的那个,不好表现得太夸张。
那一大一小却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原来如此……”红瞳男人轻飘飘地笑道,“我还以为你只对小小姐感兴趣呢?我的名字是天理、天宫天理,姑且算是他的父亲一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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