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面子上他还佯装一副不情不愿的恼怒模样,面色惨淡地揉着只绑了没几分钟、血液就不甚通畅的手腕。
男人倒很是新奇地拽过他的手去,上面已有了几道明显的青紫勒痕:
“我也没有绑得太紧呀……这真是对不住。”
他又翻来覆去地摩挲了那处肌肤好久,才半是惊奇、半是感慨地摇摇头。
“你这也太娇气了,文官都没有这样的。”
皇帝没有说出口的是,他这样子、倒是挺像以前见过的一些贵族女子,但把一个臭男人和她们相比,两方应该都不会很高兴。
凛抽抽嘴角,甩开了他的手。这位罗马剑帝对他完全没那方面的兴趣,因此也谈不上很恶心,可即使如此也不能摸个没完,让人很不自在。至于他说的什么“娇气”,这就不是凛自己能改变的了。
在不列颠做王后的漫长岁月里,他从来没做过一件粗活重活,连偶尔想练练枪都困难重重,手上的茧子也渐渐消退了,最大的体力劳动恐怕就是挨操。
……不能再想了。凛揉揉发痛的腕部,就打算开始修理机器。
“对了、你饿不饿?”见他起身就打算忙活,卢修斯问道,“你是从外面进来的,最短也得花个不到一天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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