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什么也没说,只是辛苦地呼吸着。到了这个地步,他仍不愿放弃最后一线尊严。摩根焦躁地啧舌,又轻抚起早已尖尖翘起的阴蒂,若即若离地搔刮着平常都不太能碰的地方。

        “唔!嗯啊……呜、呜……”

        凛的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但他依然不妥协,如可怜的幼兽一般呜咽着,朦胧的双眼始终注视着白色的身影。

        “……可以了,别再折磨他,薇薇安,”终于,银发梦魔恩赐似地靠近了,硕大圆润的龟头抵住了不住收缩的雌穴,复杂道,“别哭了,不用求也会给你的……可是,小家伙,开弓可没有回头箭。”

        ……

        亚瑟没来由地有些焦躁,他不着痕迹地扯了扯衣领,眼神再次望向远方——或许是今天做得太过分的缘故,他总是莫名其妙地忧心。

        凛现在,一定度日如年似地难受吧。他身体虚弱,今天又这样折腾过几次,是万万提不起劲来擦身洗浴的。

        晚宴的酒水换了一波又一波,总算熬到曲终人散,亚瑟便火急火燎地往后宫跑。他注意到亲爱的高文卿似乎是有口难言、有什么事想要同他商量的样子,但也只能放到明天再关心他了。

        “凛、凛!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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