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把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粗硕硬物终于干脆地退开了,一下子全拔了出来,圆润的冠部湿哒哒地拍在阴阜上。
“哈……啊……”
终于熬过漫长的酷刑,凛半睁着眼睛,呼吸都差点停了下来,眼皮变得沉重,全身都前所未有地放松了下来,只感觉人生中再没有这么累的时候。
然而——
噗嗤一声,阴茎对准已开了个果核大小的洞的阴穴,硕大的龟头又一次深深没入宫颈。
“你忘了说谢谢了,白痴婊子。”
青年拧了一下他的乳头,不咸不淡地道。
“唔啊呀嗯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真的高潮了呜呜呜呜咕嗯呜呜呜呜——”
已经不是分泌或者流出来,而是喷泉一般涌出的淫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阴茎上,即使有东西堵着,也丝毫止不住夸张的势头,阴蒂下方尿失禁一样清液喷得老远。柱身整个都像泡进了温水里似地暖融融的相当惬意,连肉棒根部都是满溢而出的黏液。两人站立的地板更是重灾区,像打翻了水壶、稀里哗啦的一大摊。
阴道窒息般的紧缩,宫口也收紧到了极限,夹得生疼。但英格拉姆还是用蛮力稍稍退出一些、再狠狠上顶,在高潮中继续操干宫口,逼出父亲更多的惨叫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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