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列颠的这段漫长时光中,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学会的。虽然不是值得夸耀的技巧,但好用就足够了。
这些男人都是上下半身不能同时运作的单线程生物,只要稍微出卖一下身体就能应付……他在这方面有丰富的经验,一边轻啄着皇帝的嘴唇,一边将他扑倒在了床上,后者身体僵硬无比,别提反抗了,简直就像一个一动不动的木偶一样柔弱无力、任人施为。
“军、军师……”
卢修斯讷讷道。
“不是你自己说要做的吗,”凛作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调整好表情,坐到了他的身上,又歪了一下头、故意迟疑道,“还是说,会很重吗。”
“不,就这点分量,我都没什么感觉。”果然,被成功地带歪了的剑帝断然否定道。
“接下来我来弄,老实点就是了。你这个怪力男多插手只会坏事。”
一半是为了转移话题,一半是真心害怕卢修斯再简单粗暴地行事,凛不容分说地抢夺了主导权,略微俯下身体,改为双腿岔开跪趴在床上的姿势,把头发别到了耳后,握住了对方身下高挺的阴茎。
一手果然是握不过来的,差不多能拢住大半边,好在凛对此种情形司空见惯,用眼睛一瞟就估出了个大概,整体比亚瑟王的要更粗更长一些,但形状没那么可怕,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与一般人的经验不同,他反而更擅长伺候这种大家伙,稍稍扶正了些,就低头含住了最为敏感的冠头部位。
“唔……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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