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当是毋庸置疑的,因为。

        与心象风景一同被封入狭小的卵壳内,安心睡去的野兔,最后的笑容,给予了默然而立的白衣男子。

        “只有你、让我忘记了憎恨。”

        实在是无法相信,在那永无再见之日的时刻,他会说谎话。

        ……但是,迦尔纳是更不会说谎的那一类。流芳百世的军师默默咬紧了下唇,心分二用地再一次启动思想键纹,编织起所需的术式。

        从迦尔纳回过神来打算寻找魔术师来“解毒”,到他找到曾经与高扬斯卡里埃尔较量过一次、比较熟悉的太公望,花费了十分钟时间,然后、要详细地说明情况,又需要五分钟,十五分钟过去一点点,他们才赶到了。

        那扇被踹坏的门已变回了原样,紧紧关着,挂着醒目的CLOSE木牌。

        “那么,进去了。”

        并没有再大张旗鼓地踢门,只是用了个小戏法,太公望便通过了电子门的验证。两人对了个眼神前后脚进了门,自动操作型的门在二人身后、缓缓地关闭了。

        “哎呀、欢迎欢迎,布施的英雄先生~……原来如此,太公望……真亏你还敢再出现在人家面前啊。唉,不过现在没空理你,就在那边静静地咽下晚来一步的苦果吧。”

        高扬斯卡里埃尔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轻松,即使看到了发誓要虐待致死绝不原谅的男人,也难以抑制末尾的音调上扬。而他如此好心情的原因,与本应立刻动手解救御主、两人却一动也不动的原因,都是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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