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遮住御主的脸,太公望能清晰地看到那与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的狼狈表情。失去了从容与冷漠,似乎连心都跟着身体一起回到了少年时代、脸颊上满是生理性泪水划过的亮晶晶痕迹,嘴唇微启、轻轻地哆嗦着。难以想象这两个男人只用了十五分钟,就把他折腾得叫也叫不出来,只能发出细小的抽气声。任性的红龙一不高兴,就会用凶器在里面胡乱搅弄,直观地反映在肚皮上、就像有怪物在小腹内侧拳打脚踢一样。这时御主快要哭干的眼睛又会渗出一连串泪珠,嗓子眼里细弱地“啊”“呀”起来。

        这样子太令人担心了,但是、无法拒绝这表情,就算在最放肆的妄想中也未曾出现过的不属于御主的表情。太公望盯着那张脸许久,才慢腾腾地伸出手,指尖摸向两人的交合处,不经意地一转眼,正对上俄罗斯男人冷冷的目光,他不是很在意地眯起眼睛笑了笑:

        “我让凛舒服一点。”

        闪烁着红光的手指虚虚地按在小腹上,治疗里里外外数不清的伤痕。

        “行不通,马上又会有新的。”骑士王也开口了。的确,只要他们还想用这个洞,就没有不会受伤的道理,高扬斯卡里埃尔也会咒术,若是能治好也不会有故意虐待的道理。

        “我用思想键纹简单分析了一下,”治疗结束后,军师的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是向下划去,“你们还真是……这肌肉松弛剂和催淫剂的分量够药倒一头大象还有余,怪不得他连叫都没力。”

        既然知道要下药,怎么忘记了徐徐图之呢——顶着御主虚弱的复杂眼神,黑色长辫的男人好奇地蹭了蹭吊在穴口上方、冒出一点小头的阴蒂。

        “这东西能用么?”

        “可以,不过和女人的不太一样。你打什么主意,太公望?”

        “就是参一脚而已,只你们两个也就和御主打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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