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呶,我和甜心的羁绊可不是区区名字这种代号所能概括的。”
可是,连喜欢的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这已经是标准的自作多情了吧。藤丸立香忖道。但好像也没谁可以指摘他,他们这一群人、不都是自作多情么?当事人可是一点也没有觉察……又有谁能觉察得到所有人的肮脏欲望呢。
……
中国异闻带被切除之后,凛也被带回了临时迦勒底,虽然高扬斯卡里埃尔逃跑时想顺便“劫狱”,但那时凛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到底是没有成功。
一石激起千层浪,简直像世纪巨星的粉丝见面会一般,整个迦勒底都沸腾了起来。但由于人数太多,反而能维持比较稳定的秩序,不至于出现什么不成体统的场面。
饶是如此,凛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的。不知迦勒底是不是有排队参观俘虏的风俗,他那间不大的屋子门槛都快被踩破了,照这个架势,哪一天把他抬出去烤着吃了似乎都不奇怪……虽然他们拙劣地试图表达自身的友善,但凛总是没来由地寒毛直竖、浑身发冷,或许是感受到了他们掩饰得很差的杀意。自己不是作为客人,而是作为俘虏被捉到这里来的——一个接一个地来“瞻仰”囚犯,应当是为了表明上下地位吧。
明明都是些英雄豪杰、帝王将相,威胁人的方式却这么简单粗暴。果然,他和所谓的英灵从者合不来,唯有这个时候,他才佩服起迦勒底的御主来,能和这么多性格各异的麻烦人物正常交涉,换了自己八成、不、是一定做不到的。
“虽然到头来还是在同一屋檐下,但是、朕那时还真是亏待了汝。”凛下身的疼痛会发展到能把人弄昏的程度,他自己的原因占七成,而牢房恶劣的环境就是剩下的三成。始皇帝倒真是有些在为这个他不可能提前预见到的后果而悔过的样子。
“……没什么。”
要怪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或者运气不好,怨不得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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