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高扬斯卡里埃尔安的器官哪哪儿都对不上,他还真承受不住这样的对待。还什么怀孕……就算功能都齐全,也早就从里到外坏个彻底、失去机能了。
“被射了这么多还没受精,你是不是太顽固了?对那种顽固穴,用坏了也没人会心疼的。”
“那……那我……”
“打个商量,凛,”永恒之王提议道,“你最后认真地陪我一次;或者我们换个地方再把那里也从头开始弄脏。”
换个地方从头……那是决计不可能的,想也不敢想。但是,什么叫作“认真地陪”,他又没办法走神,还能怎么认真……?
年轻的御主眼神闪烁,明显是在犹豫着思考的样子,可入侵者却不愿等那么久了。伴随着“咕啾”的黏腻水声,粗壮的阴茎渐渐退出:
“你选后者的话,我自然非常高兴。”
“不不不不是的……!没有!不要……!”凛惊恐地挣扎起来,但无论怎么说、枪兵都没有要改变心意的样子,“我陪……我陪你们,别拔出来……”
已然退到阴穴口的阴茎停了下来,只剩比拳头还大的粗硕龟头留在里面。再一次与那美丽的碧眼对视的时候,他骤然间就明白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以及、怎样才算“认真地陪”。
他是个实验派科学家,讲究的是实事求是,只做最有成效的事情……因此、还是闭了闭眼,一狠心、便探手下去,抓住了滚烫湿滑、沾满了各种液体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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