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还以为抛出效率的饵能钓到你呢,也机灵多了啊,换作以前、你一定会听一听是什么内容的。”

        稍微有些怀念那个青涩的即使被性骚扰也毫无反应的时期了……那时候可真是、可说是傻得可爱了,在希腊异闻带、奥尔加马利连“我未来的肉便器”这种再明显不过的台词都掏出来了,他却还是没联想到下三路,也许是直接当成垃圾话而自动屏蔽掉了吧。

        当时可骇得在场所有人大跌眼镜,感慨迦勒底御主不动如山的强大心理素质,让嚣张的大总统狠狠地吃了瘪。

        “……因为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只会想着做吧。”最终的目的只是把阴茎插到随便哪个洞里射精……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这说法也太缺乏浪漫了,是啊……虽然你肯定不会相信,但迦勒底的大家唯独在一个方面达成了共识,那就是——”

        “啊,已经连上了吗,梅林?”

        身后传来的低沉嗓音,让年轻的御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鲜见地有些犹豫地不敢回头,漆黑的双眸、像看怪物一样无措地与银发魔术师的视线相交。

        后者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轻飘飘却也凉薄至极地肯定道:

        “没错、这就是我想到的新办法哦。”

        被扒光衣服按在草地上时,凛已完全放弃了挣扎,虽然肉体的状态没有被继承,但明显已等不及重新开拓了,没怎么爱抚就掰开了他的腿,将顶端翘得老高、激动地分泌着透明腺液的阴茎抵在小穴入口磨了磨,就径自长驱直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