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还以为不行了,果然补水又恢复体力之后能继续高潮啊。”

        &坐在一旁随意撸动阴茎,凑着热闹,

        “不过这样还能高潮……斯卡里埃尔,你做得太任性了。”

        “我只是增强了感度而已,这个是哪里坏掉了吧。”狐耳青年心不在焉地回复道,他现在有另一件要紧事要做。已被扩张过的后穴柔顺地接纳了三根长指,他满意地肆意揉按着肠壁和前列腺所在的位置、感受后穴不适的蠕动。

        前面那个穴看来是指望不上了、才一回就玩成了一摊烂肉,动物的生存法则是随机应变,后面不是还能正常使用么?他示意太公望先停一下,但后者一时想把阴茎彻底抽离子宫还有些费力,便只能保持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少年出了浴缸,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狰狞可怖的龟头借着体重下沉之势挤进了半个,排斥外物的括约肌按摩着冠状沟,但依然对抗不了大势,被主人自身的体重和放在腰部下按的手一下子顶到了结肠口。

        凹陷的小腹又一次膨胀起来,与那两位比起来,高扬斯卡里埃尔的阴茎就不那么漂亮,遍布大大小小的肉瘤、突突挣动的肉筋数目也更多,颜色颇深。阴毛也是格外地浓密,让这只爱打扮的男狐狸苦恼不已,改变不了的也就算了,这一类嘛……他姑且会花很多工夫把毛剃光,还亲身使用了NFF派生的永久脱毛产品。

        总之、野兽的外表也需要整洁——本人似乎是这么宣称的。

        要把狭窄的结肠口打开也需要时间,他就从容地小幅度磨蹭着深处。他和太公望不怎么对盘,在性事上自然也是各干各的,谈不上配合。前面干得嘭嘭水声四溅,后面依然自得其乐地慢慢开发结肠,夹在中间的御主打从上次高潮起就魂飞天外,嘴唇微启、不时由嘴角流出几滴涎液,喉咙荷荷地抽动着。

        被两具修长矫健且衣着还算齐整的男性躯体固定住的苍白清瘦少年,就好像被分食殆尽的活祭品。子宫完全沦为不断流水的肉套,似乎比起原本所在的腹腔内更喜欢新的居所,贪婪地吸附着粗硕的阴茎,外壁上黏连着晶亮的淫水,方便入侵者的操干,宫颈口偶尔会有承装不下的淫水混合着浊白溢出,尽数糊在二人相交的下体上。

        后庭相比而言没有那么凄凉,高扬斯卡里埃尔不必费心找寻敏感点,硕大的阴茎能自如地刺激到内壁的每一处,肉瘤和筋络剐蹭着肠肉,促使更多肠液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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