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塞回了一半,御主就冷汗直冒。再往里深插,子宫是可以回去,但剩下的一半阴茎也会进到里面,连Saber都只这么搞了他两次……
“不然……”他牙齿都在打颤,就在太公望快要开口说可以找找别的办法的时候,突然认真地道,“切掉吧。”
“啊?”
一瞬间,没能明白他是什么是说。是说要阉了冒犯他的人吗?背后虽然会传来阵阵寒意,但对这样的反应也有预料,不如说就是会恨到想要把他们的下面剁碎的程度才正常。
“我的实验台在那边,我自己动刀就行,把子宫和阴蒂都切了……用不了十分钟就能缝好。”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高扬斯卡里埃尔的狐耳蹭地竖立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怀中人。他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能淡然地讨论对自己动刀的事,为什么到了这个绝望的地步,依然对他人不屑一顾,一心想着自己动手解决问题。或许只要能被正眼相看、被狠狠地训斥乃至报复,他们就都会住手了啊。
“……可没那么简单。”他听见自己说,环视着一圈后,其他人的脸上都挂着类似的表情。内心缠绕着的似有若无的柔情,被无情地斩断。
“既然是御主不要的东西,那怎么用都行吧。因为浪费可不好。”
太公望沉郁的紫瞳注视着御主的动向,见他确实没有在开玩笑或者自暴自弃,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重复了好几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