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的经历,我还是心有余悸。

        李戎霄仿佛发疯了一般,根本没把我当人看,他们并没有人真正跟我发生肛交。只是热衷于让我挨个口他们,并让我的后穴被各种器具玩弄。

        先是酒瓶子,他们把整一瓶酒灌到我的后穴之中,然后让我夹紧,在时不时恐吓我,作势要把瓶子敲碎,甚至于他们真的在试着那样做,对我拳打脚踢。

        我吓得一直在发抖,却无济于事,我想出门呼救,却被按倒。

        于是,学狗叫,被他们当做狗骑,任由他们对我又掐又打,边打还边讨好,夸他们打的好,能让小狗不发骚。

        在我恳切的顺从下,他们终于愿意把啤酒瓶子拿了出来,我松了一口气。

        瓶子的边缘依旧有些碎了,把肠道的内壁挂出了血。

        我疼得想呻吟,但不得不隐忍,害怕他们对听我痛苦的叫声感兴趣。

        “这骚货还挺能忍。”

        “毕竟是专门干这一行的嘛,不然怎么能干的下去。”

        “他这里,刚才被撑得那么大,一个啤酒瓶子都能吃得下,现在又变得这么小了,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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